江随射得太厉害,过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缓过来。他窝在Alpha怀里看阮尔去床头够纸巾擦手上的精液,这才发现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出来。
也是多亏饲养员手够大,不然这床单今天肯定是废了。
白花花的精水射满了阮尔的手掌,随着他擦拭的动作甚至顺着胳膊滴到了江随的肚皮上。
阮尔擦干净了手上的精液,随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,抱着江随的腰把人抬起来扒开大腿就要往里操。
他无视江随「等一等,阮尔等一下」的阻拦,直截了当地把整根鸡巴全插进了他的肉屁股里。
江随被弄得呼吸一梗,差点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,他推着饲养员先生的胳膊,在大驴辛勤的耕耘下好不容易才挤出「去拿浴巾、去拿浴巾」这几个字——
一想到服务人员会进来收拾精痕斑斑的床单,小江就只想在后院里刨个洞钻回市里。
好在大驴本人今天比较听话,Alpha虽然一脸不情愿可还是把鸡巴拔出来起身去拿浴巾,垫好后才重新把江随抱起来接着操。
小江背靠着Alpha的胸膛,被人掐着大腿一顿颠。
酒店高级,床垫也比家里的软弹,饲养员几乎不用怎么费力气就能把他颠得两腿乱颤。
鸡巴蹭着前列腺飞快进出,末了还要在柔软的肉环附近顶一顶,江随被操得又硬了起来,性器前端时不时流出点透明的腺液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阮尔平日里衣冠楚楚,对待孕夫也是十成十的温柔体贴。
可他骨子里那点暴力因子其实从来没有消散,只不过是现在可以换种途径发泄出来。
Alpha把头埋在江随的脖颈处,饿狗一样得哪咬哪,一双手也绕着他的胸乳打转,一对小奶子被又揉又掐,没一会儿就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