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喜宴的余音尚未散尽,街巷间偶尔还能听见鞭炮的尾声,在夜风中爆成碎响。
而在包府最内的主卧中,却是一室静谧。
卧房的西洋自鸣钟敲过十下,曹蕊坐在红木雕花床边,一袭月白色杭绸旗袍贴着腰线滑落。
衣料是沪城永安公司今春最时兴的印度细棉,掺了丝光处理,灯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莹润。
她只将乌发松松挽了个髻,露出白玉似的后颈——那里还留着订婚宴上包国维情急时蹭上的半抹胭脂。
梳妆台上的龙凤喜烛烧得正旺,烛泪堆成珊瑚礁的形状,映得她眉眼如画。
可那双眼却凝在虚空里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旗袍开衩处——那处绣着缠枝菊纹,是包国维让京绣师傅一针一线赶出来的。
“……小蕊。”
是包国维的声音,低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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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,喜宴的余音尚未散尽,街巷间偶尔还能听见鞭炮的尾声,在夜风中爆成碎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