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是血液,而是数据流。
“别反抗!”
她声音带着双重混响。
“当虹膜变色完成,你就能看见真正的‘守望者’——”
疼痛在脊柱炸成烟花。
指挥官残破的躯体突然展开成金属菊花的形态,每一片花瓣都映出某段记忆——
七岁那年高烧时床边闪过的白大褂,爆破训练场永远调快三分钟的计时器,甚至此刻正在我血管里游走的纳米机器人——
它们银色的外壳上都刻着WD-051的钢印。
整层实验室突然倾斜四十五度,克隆体们顺着离心力滑向正在融化的合金墙壁。
姜予安拽着我撞破应急通道的玻璃,下坠时我看见她后颈浮现出与我相同的条形码。
狂风灌满口腔的刹那,基因锁在细胞深处轰然开启,数以万计的记忆数据包在神经突触间炸开。
我们跌进标本池的福尔马林液体里时,培养舱的黑胶质正顺着排水管逆流而上。
“欢迎回家,WD-051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