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晃眼就过。武植这小日子过得,用后世的话说就是“赢麻了”。

金武酒楼日进斗金,在县尉司里他更是说一不二。

在那颗【洗髓颜值丹】日复一日的滋养下,他的身高和皮相蹭蹭往上窜。

卧房内。

潘金莲坐在床榻边,轻咬着红唇,正对着武植那件藏青色常服的袖口发愁。

她轻咬着下唇,熟练地挑开袖口的线脚,将预留的布料又放出来一寸。

“官人,这已经是这月第三回放袖口了。”

她放下针线,语气又甜又软,满是娇嗔。

“得亏奴家听了官人的话,裁衣裳时特意留足了富裕,不然真跟不上您这长个儿的速度。”

武植正站在铜镜前束发。

这一个月来,身体的变化在一日三餐、日升月落中悄然改变。

镜中的男子,身量已达七尺,虽不算那种铁塔般的巨汉,却胜在匀称修长,肩宽腰窄,眉眼间蓄着沉稳的英气。

乍看还是一眼认出这是武大郎,细瞧是越瞧越有味道!

武植转身,走到潘金莲面前,张开双臂让她伺候穿衣。

潘金莲站起身,她身段本就高挑,这会儿站在武植身前,恰好到他的鼻尖。

两人这般并肩站着,早没了当初那“鲜花插在牛粪上”的怪异,妥妥的一对登对璧人。

潘金莲替他理平领口,视线撞进武植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脸颊倏地飞上两抹红晕。

“官人如今这般模样,走去街上,怕是又要惹得那些大户家的小姐眼热丢帕子了。”

武植顺势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,低头在她额上轻啄一口。

“丢金子老子照单全收,丢帕子就算了。”

潘金莲被他逗得直笑,软绵绵地依偎进他怀里,却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官人身子越发强健,只是……只是真真苦了奴家了。”

她声音里透着几分羞怯和求饶。

“昨夜折腾得,奴家这会儿腿肚还直打颤。官人这几日若是还想尽兴……不如,不如去找干娘?”

她把脸埋在武植的胸口,这次是彻底认怂了。

这一个月来,武植在那方面的索求随着身体发育愈发旺盛。

起初她还欢喜得很,觉着自家男人厉害,可时日一长,她是真的怕了。

这副模样,与前世《金瓶梅》里那副欲求不满的潘金莲,判若两人。

潘金莲咬了咬下唇,下定了决心,把声音压得极低。

“她身子骨结实,又懂得逢迎伺候……”

说完这话,她便羞得满脸通红,一头扎进被褥里,再也不肯抬起头来。

武植大笑出声,伸手在她挺翘的臀儿上拍了一记。

“好你个小娘皮,现在连自家男人都往外推了?行,听娘子的,今晚让你歇歇。”

他没再逗弄金莲,整理好官帽,大步迈出房门。

……

前厅大堂。

王干娘正倚在柜台边,手里拿着账本,眼神却早就飘到了楼梯口。

瞧见武植那挺拔修长的身段走下来,赶紧扭着丰腴的身段迎上去。

“大郎醒了?”

王干娘手里端着一杯沏好的热茶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