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若是嫌弃他丑,哪有如今这泼天的富贵?
更别提那偶尔几次销魂的夜晚,简直让她枯木逢春。
这注,还得是老娘压得准!
“嗯。”
武植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这几日进项如何?”
“好着呢!”
王干娘下巴往二楼努了努。
“大郎您瞧,那二楼的雅间,这几日全被城里的大媳妇小姑娘们给包圆了。”
武植顺着视线扫过去。
如今这身段配上【好眼缘】的被动加持,魅力值简直一加一大于二。
二楼木栏处,几把精致的团扇扑簌簌地慌乱收回。
隐约还能听见几声压抑的娇呼。
“那就是武大人?天呐,这分明是个伟丈夫啊!”
“谁以前瞎传他是三寸丁的?真该撕烂那人的嘴!害我差点信了!”
武植面色平静,收回目光。
这种场面他早免疫了,这就是帅哥的烦恼吧。
就在这时,大门口涌起一阵嘈杂。
几个大腹便便的富商,提着大包小包的重礼,正往里挤。
“武大人!武大人留步!”
“哎呀,可见着真佛了!”
钱员外凑上来,围着武植直转圈,嘴里啧啧称奇。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
“一个月前见大人,还没老朽肩膀高。这怎么跟抽条的春笋似的,疯长啊!”
周围几个富商跟着连声附和。
“武大人,咱们都是老相识了,您可千万别藏私!”
“是不是得了什么壮阳生髓的仙丹?老朽愿出一千两现银求个偏方!”
这帮大老爷们,家里妻妾成群,平生最怕的就是老和虚。
武植这种返老还童的二次发育,在他们眼里比金山银山还勾人。
武植放下茶盏,看着这群待宰的肥羊。
他整了整衣袖,面容一肃,摆出高深莫测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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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,慎言。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丹妙药?”
钱员外一愣:“那大人的身子这是……”
“本官这是顺应天道。”
武植背负双手,声音洪亮,刻意让整个大堂都听得真切。
“前半生受尽白眼,那是老天爷在验我的心性。
如今本官娶了贤妻,又身披官服保一方平安,积了阴德,这才感动上苍,重塑了这副体骨!”
这套唯心论说辞放现代狗都不信,但在大宋这个迷信的年代,又让人不得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