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一名铁骑不慎被短刃划破手臂,毒液瞬间侵入体内,脸色发黑,惨叫着倒落马下,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。
“兄弟们,跟他们拼了!”周虎目眦欲裂,长枪如龙,连挑数名死士,可对方人数众多,源源不断地从迷雾中涌出,玄甲铁骑虽骁勇善战,却也渐渐伤亡惨重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沈红妆持枪冲入敌阵,银枪舞动,枪影重重,“破阵枪”全力施展,每一次刺出,都能带走一条性命。可她伤势未愈,激战片刻,脸色便越发苍白,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渗出,染红了衣衫。
“红妆,小心身后!”陈默惊呼。
一名死士趁机从沈红妆背后偷袭,短刃直刺她后心。沈红妆闻声想要躲闪,却因伤势过重,动作慢了半拍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冰锥破空而至,精准洞穿那名死士的眉心。死士身体一僵,倒地身亡。
雪姬立于马上,玉手轻挥,寒气四溢,无数冰锥如同雨点般射出,每一发都精准命中死士要害,瞬间清出一片空地。她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红妆姑娘,你伤势未愈,不可久战,退回阵中守护少主!”
沈红妆咬了咬牙,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,只得退回陈默身边。
柳青衣则手持短剑,与苏文清背靠背作战。她的剑法灵动飘逸,专挑死士手腕、咽喉等要害攻击,配合苏文清的刚猛剑法,两人配合默契,一时间竟也斩杀了不少敌人。
阿宁蹲在地上,不断放出毒蛊。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蛊如同潮水般涌向死士,撕咬啃噬,不少死士被蛊虫爬满全身,哀嚎着倒地打滚,痛苦不堪。
可死士实在太多,仿佛杀之不尽。众人虽奋力抵抗,却依旧渐渐落入下风,包围圈越缩越小。
陈默看在眼里,急在心中。他知道,再这样下去,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。他咬紧牙关,强行运转体内仅剩的一丝内力,玄铁刀马刀再次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“刀马诀——破风!”
他挥刀劈出一道金色刀气,刀气所过之处,死士纷纷被劈成两半,暂时逼退了敌人的攻势。
可这一刀,也几乎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。陈默身形一晃,差点从马上摔下来,幸好被沈红妆及时扶住。
“陈默,你别再强行运功了!你的身体会垮的!”沈红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哽咽道。
陈默摇了摇头,眼神依旧坚定:“我不能垮……我若垮了,你们怎么办?我爹还在锁龙窟等着我……”
小主,
就在这时,迷雾深处,突然传来一声冷笑。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走出,面容俊朗,嘴角噙着邪魅的笑意,正是琉璃阁阁主——萧千绝!
他身后,跟着数十名身着白色长袍的琉璃阁长老,个个气息浑厚,皆是顶尖高手。
“陈默,别来无恙啊。”萧千绝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众人,眼中满是戏谑,“我还以为你们能多撑一会儿,没想到这么快就穷途末路了。”
“萧千绝!你这个卑鄙小人,只会设伏偷袭,算什么英雄!”柳青衣怒声呵斥。
“英雄?”萧千绝嗤笑一声,“在这乱世之中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什么英雄小人,能杀了你等,阻止你们坏我大事,便是正道。”
他目光落在雪姬怀中的千年冰魄上,贪婪之色溢于言表:“交出千年冰魄、龙凤佩,还有你手中的玄铁刀马刀,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,留你们全尸。否则,我便将你们剥皮抽筋,让你们受尽折磨而死!”
“做梦!”陈默怒喝一声,“萧千绝,你与血衣侯、玄影狼狈为奸,祸乱天下,今日我陈默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让你得逞!”
“死到临头,还敢嘴硬。”萧千绝脸色一冷,“既然你们不识好歹,那就休怪我无情了!诸位长老,给我杀!一个不留!”
“是!阁主!”
数十名琉璃阁长老齐声应道,纷纷抽出兵器,朝着众人杀来。这些长老的实力远非普通死士可比,每一人都有以一敌十的实力,一加入战团,众人压力骤增,瞬间便有数名玄甲铁骑被斩杀。
周虎被两名长老缠住,长枪左支右绌,很快便身上添了数道伤口,鲜血淋漓。苏文清独战三名长老,剑气渐渐散乱,险象环生。沈红妆、柳青衣、雪姬、阿宁也各自被敌人缠住,岌岌可危。
陈默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伙伴,心中如刀割一般。他握紧玄铁刀马刀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。
难道,自己真的要葬身于此?
难道,父亲真的救不出来了?
难道,这天下苍生,真的要被玄影毁灭?
不!我不能死!
我答应过红妆,要护她周全;
我答应过青衣,要助她复国;
我答应过父亲,要继承他的意志,镇守天下;
我更答应过自己,要斩尽奸邪,护这苍生无恙!
陈默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绝望被熊熊烈火取代。他看向手中的玄铁刀马刀,刀身上的上古符文再次闪烁,与他体内的血脉产生共鸣。他想起了破庙墙上的符文,想起了苏文清的话——这刀,能破一切邪祟,能克一切魔障!
“我陈默,立誓于此——刀在人在,鼎失可夺,人亡难追!今日,就算是粉身碎骨,我也要斩开这条血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