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嫦娥下凡,否则谁能跟你比?”
“嫦娥都不定能比得过。”
祁盏一直盯着不言不语的璟谰,「哼」一声,放开了他衣袖,跑去牵哥哥的手。
祁祜只当她吃醋哥哥们说那姑娘好看,便让方玄剑驮着她,给她买了两串糖葫芦。祁盏不负众望,全吃了一个也没给哥哥们,只给祁元留了一个红果。
“止安……”宗南初看着人群密集,熙熙攘攘。“明年我们准备就参加科举如何?爹爹也催促了,我们是该准备仕途了。”
“干嘛等明年?想做今日我就能让父王给你们谋个职位坐坐。”祁祜道。
祁苍夹两人之间一笑,“那止安你岂不是对天下人不平了?他们既想考,就考一考。反正大家年纪也不大,还有些时日可试。”
“是啊。”宗南初点头。祁祜摆手,“那我回去问问父王。看可不可行。”
回宫之后,祁祜径直往御书房跑。
“哎,太子殿下,皇后娘娘去了。”禾公公拦下了他。
祁祜歪头,“那又如何?放心,父王母后不忌讳我的——”
说罢便自顾自闯了进去。
“父王——母后——啧——娘啊——”
进去便吓了一跳,浑身冒汗。
祁祯樾一个激灵,连忙从案子上下来站直,把他方才压着的邵韵宅从案子上拉起来。邵韵宅羞得无地自容,捂着脸喊道:“还不快出去——他妈的——”
祁祯樾整理衣衫,把祁祜拉出去。“什么事?非要这时候说?”
“父王……儿臣忘了……哦!”他耳根发热。“父王,我们的几个朋友,都是朝臣之子,学识胆识过人,可能让他们越过科举,直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