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汐沫出生时,他看到那张丑脸,当即作了决定,要杀死这个孩子。

而原本已经歇息的镜寒川,忽然出现在他眼前,抓住了他要去掐死陆汐沫的手。

那只手,冰冷刺骨,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冰冷。

“陆赟。”声音很沉,隐隐含着怒意。

那是他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,很久没听到自己的名字,他都快忘记,自己叫陆赟了。

皇帝怔住了,“国,国师。”

镜寒川接过还是婴儿的陆汐沫,眼神柔和了许多,“不可杀她。”

皇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目光柔和的看着谁,心中隐隐都有些嫉妒。

这个丑东西,何德何能?

目光转向末席的陆汐沫,她罩着面纱,还算有自知之明。

收回目光时,却意外的发现,潇然居然在看陆汐沫!

皇帝心中惊骇之余,也记起镜寒川说的话,难道潇然会看上这丑丫头?

除了一些大臣们皆是在看歌舞之外,其余众人都是各怀心思。

镜寒川不喜饮酒,他的桌上永远都有清茶一壶,菜也与众人大不相同。

视线掠过陆汐沫,见她低着头用膳,便看向潇然。

潇然也看向了他。

“你知我是谁?”

“天界太子。”

“这些年,是你护着汐沫?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