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做什么?”皇后美目一凛,很是不屑。
您说他来做什么?绿茵想。
她是名门将后,自小跟她哥哥野惯了,性子洒脱不受拘束,她模样清秀可爱,可是一说话就暴露了她豪迈的性格。
别人说话娇滴滴那是浑然天成,她的娇滴滴就像公鸡吊着嗓子,被捏住了咽喉一样,这也是陆景礼不喜欢的原因之一。
皇后不情愿的放下脚,绿茵为她穿鞋,皇后左思右想,“他平日不是在寒月殿就是在书房,来本宫这里想做什么?”
“娘娘,昨儿个传出来的事您忘啦?寒月殿那位不是带了一名女子回来么?皇上自然是担心在寒月殿碍事。”
绿茵说话倒也直接,她是皇后的陪嫁侍女,自小相处,皇后粗心眼压根不会去计较。
皇后冷哼着,狗皇帝,每次来不是躺在床上聊国师就是看书,她这个皇后就是个摆饰。
万公公的尖细嗓音飘进来,“皇上驾到。”
皇后敷衍的道,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陆景礼手一挥示意免礼,就坐到皇后方才坐的位置上去了。
“皇后,朕有事要让你去办。”陆景礼客套话都没一句,单刀直入说明了来意。
皇后心想:什么事亲自来?狗皇帝难道想让我给他多纳几个女人进宫?
“近日宫人们都很闲,就一起读劝言篇,半个月后在御花园背诵。”
什么东西?背书?皇后瞪大了眼,“宫人是指?”
“宫内所有人。”陆景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