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汐沫身边那两个丫头,她基本算是近距离接触汐沫最多的人,除了汐沫,她就没见过镜寒川对别人这么温和过。
再一联想,以镜寒川之能给一个人改头换貌也不是不可能,她现在只是怀疑,没有证据,即使有,她说出来了,除了得罪镜寒川,没有任何意义。
而且她现在也没有谈心的人了,她的母妃良太妃每日跟太后她们一起谈天说地,把她这个女儿都快忘了,她只能自己憋在心里,看她的孙子兵法。
司马毅作为一个写话本子的好手,敏锐的嗅出这次的事大有文章可写,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,连忙进了宫去打听了。
假意跟皇帝扯了些零零碎碎的事就告退,就去逛皇宫了,无非就是想听点闲言碎语,顺便塞点银子打听。
月落如果看到了,一定会给他竖大拇指,敬他狗胆包天,为了写话本子,死都不怕都要进宫听闲话。
半个时辰后,司马毅怀揣着听来的消息那是眉飞色舞,哈!
这次跟国师传出来的对象,总算是个女人了,他也可以为自己的话本子增加新色彩了。
潇然现在坐立不安,他跟汐沫联系,发现她那边毫无音讯,现在他担心的是她已经出事了。
他给的那手链,除非她重伤昏迷,灵力低微,亦或者没有灵力不足以令花绽放,否则她都会回应的。
司命瞧出不对劲,他们的殿下几时这么不冷静了?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
潇然听到他说话,看了看他跟清音,司命忽然觉得有些凉嗖嗖的,感觉潇然不会给他们安排什么好差事。
“你们商量一下,谁扮成我的模样,我有事要外出一趟。”潇然这可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两人连忙跪下,“殿下,万万不可,臣怎可假扮殿下。”
“皇上来时,该怎么应付就怎么应付。”潇然交代一句就从他们眼前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