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命嘴角牵动,“绝对是跟上神有关。”

清音拍了拍袍子,站起身,“那可未必,没准是魔君出现了,你可别忘了,魔君是第一号大情敌。”

司命冷哼,“我跟你赌,绝对是为了汐沫上神,魔君值得殿下坐立不安?值得他大老远的见一面?也就你傻。”

清音不服气了,“赌什么?”

司命捏着下巴想了想,“为对方做一件事,不管什么事,只要对方提出来就必须做到,如何?”

清音听到他赌这么大,心底其实有些没底气了,但是也不想示弱,脖子一硬,“赌就赌,我还怕了不成。”

司命冷笑,“你就等着输吧,依我对殿下的了解,除了汐沫上神,他才会这般的喜怒形于色。”

司命说完很是高兴,他现在只需要好生想一想,之后让清音替他做什么事就可以了。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众臣叩拜。

月落唔了一声,“这登基仪式好繁琐,我们坐在这里听,看都觉得累,真佩服这些凡人怎么还能这么精神。”

“你是搁哪睡觉睡累了吧!我可没瞧见你听几句。”白泽毫不留情的戳穿他。

“跟催眠似的谁看的下去。”月落不以为然。

篱妃早已跑到大殿内窥视了,这可是贺沐尘的人生一件大事,她可不能错过。

“我们还进去看看不?”莹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