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您怎么有这种想法?”武萋萋有点奇怪,就凭这点怎么断定皇上是那种心理。
“以前皇上在国宴时,我就观察他几乎很少看台上的歌舞表演,要么喝茶,要么静静坐着想事情,亦或者提前离席处理事情。”丞相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今日你们离的那么近,他都没瞧上几眼,我真是好担心呀!”丞相苦着脸。
“祖父,您不会在担心皇上不喜欢女子吧!”武萋萋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没错,我担心他对这些不感兴趣,那可如何是好。”丞相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不行,我得跟其他大臣们商量一下,这可攸关皇室血脉传承一事,必定要慎重对待。”丞相说着就站起身,一脸严峻。
“祖父,您缓上一日再作商议如何?”
“缓不得,缓一日就更严重了。”丞相大手一挥,“来人,给本相套马车去吏部尚书府。”
武萋萋想着,虽然她祖父平日跟张大人斗嘴什么的,但有事,两人还是经常聚在一起商议的。
以前皇上昏聩,他们也不是没动心思,聚在一起商议的结果就是拥立贺沐尘为帝,几番暗示明示,贺沐尘都是一个意思。
临渊皇朝看着是他父皇执政,实则是他在背后推动,太早坐上那个位置,反而不太利于他处置一些奸佞小人。
就为这句话,丞相当即点了头,当了皇上便会为了制衡关系,有时不得不做出一些不利的决定,可若是提前解决,那么对临渊会更好。
丞相去了尚书府,果然两个老家伙相交多年,肚子里弯弯绕绕半斤八两,两人想到一处去了。
“老张,我觉得这次出大事了。”丞相急得在屋内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