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白泽半张着嘴,被突然出现的镜寒川给吓到了。

“寒川你总算回来了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月落激动万分的要去抱他,顺便给白泽打着手势,赶紧藏糕点!

“就是就是,我可想你死了。”白泽在一旁把刚拿来的点心拼命往怀里揣。

一心收着点心,连自己话说错了都没注意,镜寒川是不会在意这种口误,但是月落立即甩了他一个大白眼过去。

“汐沫!”白泽揣着点心就看到汐沫走了过来,她竟抹了口脂,看起来明媚动人,娇俏妩媚。

白泽揣完点心,又在怀里一阵摸索。

“汐沫,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就学了那些女人家家的东西,玄苍又不在身边,你这样打扮?你这样玄苍他可怎么办?”

那一脸的惊慌失措,活像汐沫做了什么不守妇道的事。

“首先,这些女人家家的东西我也用得,毕竟我就是女人。其次,玄苍不在身边,那我就不能自我欣赏了?”

“哦,我也是顺便提一提。”白泽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开始写。

汐沫瞧他这动作,瘪瘪嘴走开了。

月落这几天可是把他的鬼画符弄明白了,知道什么符是什么字,见他在那里奋笔疾书,凑过去一看。

“汐沫与他哥还有涧溪游玩回来,学了女人那一套,用起了胭脂,极有可能在游玩时遇到心仪的男子,已经变心了。”

“我苦口婆心劝她千万不要抛弃玄苍,她撇撇嘴,很是不耐烦的走开了……”

“大危机啊!”

月落一边念一边揪白泽耳朵,念完最后一句,直接给白泽耳朵拧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