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沫,你觉得我很穷么?丞相府会缺银子?赶紧收起来,一个白泽我还养不起他了么?”涧溪觉得自己受到了藐视,非常不悦的挥了挥手。
亦辰心如死灰,面如枯槁,这个时候要什么面子,他刚把丞相府的闲钱全部拿去买了家铺子,丞相府的每月开支他是算的明明白白,账上只有那么多。
方才奢侈那一把完全就是把开支以外的余钱都给贴补上了,这要是住几日,他们走了,这个月剩下的日子,他们喝西北风么?
涧溪从不看账,觉得都是俗物,可他们身边都是俗人,账本这种事闲来无事亦辰就去看了,一看两看,就抠搜起来了。
别看丞相府有钱,他们的钱全部用在做生意上了,府上没有女主人,都是仆人特别好安排,每月开销根本不大。
“你穷不穷估计你也不知道,亦辰应该比较清楚。”汐沫注意到亦辰那变幻莫测的脸色,想必有什么隐情。
涧溪闻言去看亦辰,“我们很穷么?”
亦辰如实答道,“倒也不穷,就是每月开销不大,基本就固定的,闲钱都被属下用去买田庄铺子了,府上没有多余的银钱。”
涧溪明白了,他们是不穷,只是手上拿不出钱罢了,可他不明白,亦辰做那么多生意做什么?他们又不缺钱?
“买那么多铺子做什么?”涧溪疑惑的望着他。
亦辰低咳一声,“闲来无事。”
涧溪真想一巴掌拍死他,闲来无事把钱全部拿去买铺子,现在有了贵客,还招待不起了。
晶儿见涧溪那一脸愠色,打着圆场,“精打细算也挺好的,平日开销都是计算好的,来客招待也是做的极为不错的。”
“平日都不会有客人登门拜访,都不需要计算那些客人的,我每月都是有计算一些闲钱的,今日给上神们的饭食就是用的闲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