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谢姑娘救命之恩。”皇后对着她深深弯腰,她救了自己毋庸置疑,理应言谢。
“二谢姑娘提点之情。”点破潇然处境,让她为他好好活着。
“三谢姑娘宽佑之德。”宽佑她在问了自己之后,不答反问她为何拒绝潇然。
汐沫待她三拜结束后,对着她微微躬身还了一礼,“汐沫受皇后娘娘三谢,便算两清了。”
至少在她那里,对潇然的亏欠又少一分了。
晚膳时分,镜寒川与汐沫已经归来,因此用膳时,八人一桌尤为热闹。
殷淮佑很久没有与萧策一起用膳,拒绝了亦辰安排一人一席,他要与萧策同桌。
亦辰乐意之至,就安排所有人一桌,省得再添麻烦。
镜寒川只是不时为汐沫添菜,白泽毫不在意有谁在场,吃的毫无形象,看的殷淮佑一阵发愣。
萧策跟他待了两天也习惯了,只当没看见怡然自得的用膳。
食不言虽是皇室的优良习惯,此刻殷淮佑却非常想说几句话缓解气氛,这么大一桌子人用膳,竟都安静的有些诡异。
他发现,晶儿两人很快搁下了筷箸表示吃好了,那个叫月落的也没怎么吃。
倒是一直在给那个叫白泽的挑菜,挪他身前的空盘子,手法熟练到像是每日训练出来的。
余下还在用膳的就只有那个汐沫,还有萧策以及自己了。
他瞥了一眼萧策,他用餐礼仪很好,不疾不徐,甚至都没什么声响,也很斯文有礼。
殷淮佑咕噜喝了一口汤,那声响太大,以至于萧策朝他看了过去,眉宇间带着丝丝不悦,他教出来的皇帝怎可有这么失礼的行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