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淮佑放下碗,拘谨的看着萧策,等着他的批评。

“我吃好了,几位慢用。”汐沫擦擦嘴角,起身给他们留下空间。

至于白泽,在食物面前他是看不到他们的,萧策凝眸,“放下碗做什么?吃好了?”

殷淮佑见他这么说便知事情已经翻篇了,摇摇头,又端起了碗。

汐沫离开,镜寒川也没有留下,待走的远一点了,汐沫这才碰了碰镜寒川胳膊,镜寒川侧眸看她。

汐沫神神秘秘的道,“哥哥,我觉得殷淮佑对涧溪,好像很不一般。”

镜寒川并没有留意殷淮佑,疑惑的嗯了一声。

汐沫眼里盈着发觉新事物的浓浓兴味,悄声道:“皇兄他们对你那是崇敬跟仰慕,可我觉得殷淮佑好像很在意涧溪呢!”

“你说的在意是指哪一方面?”镜寒川见她神采飞扬,也不禁弯了弯唇。

“他从小是被涧溪养大的,匮乏亲情的情况下,他对涧溪是全然依赖且信任的,而且他一直留意涧溪的一举一动,都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在意了。”

汐沫一边分析一边说着。

“很在意这件事?”镜寒川揉揉她的脑袋,语气温和。

汐沫扬起笑脸,“就觉得蛮奇怪的,你说对凡人而言,神仙或者妖魔会不会都有很自然的吸引力,潇然哥哥有皇上皇后的疼爱器重,还有无数女孩儿的倾心。”

“涧溪得满朝文武爱戴,殷淮佑的依赖,哥哥也是,皇兄们对你非常崇敬,天瞿百姓对你也是如此。”

而且,贺沐尘也是,自己与他相处就短短时光,他就对自己倾心,好在他如今已经放下了,汐沫便没有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