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还没被认祖归宗的六皇子,半大的孩子,如何能在没有端王和他们这些人的拥护保护下,和那样狡猾厉害的惠王抗衡?
深知戚继北的担忧,楚漓却不急不忙地回着,“还有一个人,是楚唯和我们至关重要的一环。”
戚继北一挑眉,“谁?”
楚漓启唇,低声说了一个名字。
只见戚继北吸了口气,有些不敢置信,“他,他也是咱们的人?!”
语气里难掩震惊,这端王智多近妖了,居然什么人都能为他所用——
不对,应该说这对夫妻都太厉害了,笼络的人才还真是,一个在朝堂,一个在江湖。
要真是端王登基……戚继北不禁想,就这样,还愁不能平定天下,开辟盛世么?
他没顾忌的,就将心中所想直接说了出来。
却见楚漓只是笑着摇摇头,面上是一片淡然物外,看透了这当中的种种诱惑和凶险似的。
“我这人虽有几分仁慈,可心很小,我装得下一人,便再装不下其他。比起坐拥锦绣江山,我更想护一人平安,陪她游历山水,看看这大好河山。”
这话,如果是别人说,戚继北一定会说没出息,大男人怎么能只知道谈情说爱。
但如今他自己娶妻了,衾嫆又是自幼的玩伴,他却再是理解不过,衾嫆或许可以在后宫生存得很好,却不见得能快活。
她那样的女子,和容央一样,不愿受拘束,也不该拘束。
鲜衣怒马,恣意快活,才是她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