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该交代的我也都交代过了。你俩出了这府,便是自己做主了,想去哪儿随你们自己罢。”张存说罢,摆摆手示意。
于是司马光同张儒秀便在张府上下数十口人的注视下离去。至于这出行工具,司马光还是骑上了那匹马,而张儒秀坐上了马车。二人按着之前说好的规划,出发去矾楼。
只是张儒秀总觉着,二人这般并行,氛围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。马车在前,单马在后,一前一后,任谁都觉着这是下人护送贵人的场景,任谁都不会联想到,这一前一后分开走的两人,其实是要去约会的一对佳偶。
张儒秀在马车上如坐针毡,回头看看身后不远处的司马光,人倒还是那副清清淡淡无欲无求的模样,只是眉头稍稍皱了起来。
就在张儒秀将这皱眉理解成“他也觉着气氛怪异”之时,突然瞧见了一句弹幕。
“西夏不得不防,可如何防?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这话一出,可真是叫张儒秀也百思不得其解起来。
她原以为司马光终于跟自己处在了一个频道上,不曾想,人家的心还在国事上,根本就没转过来。
得了如此一位根正苗红的好青年,按理说是该高兴的。只是……
罢了罢了,等着司马光主动,不知要等到何时。主动出击才有故事。
“光哥!”张儒秀唤道。
这一声说出口,司马光发愣的眼立马亮了起来。他张了张口,却觉着二人相距甚远,自己的话会被风吞个干净,便驾马走快几步,同马车并行。
“怎么了,舒云?可是有什么事?”司马光问道。
张儒秀看着车帘外一脸疑惑的司马光,总有种看自家傻儿子的感觉。这会儿,她好似失去了那种世俗的欲望,问就是实在冲不动了。方才那句弹幕一出,兴致减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