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阳冈上那只吃人的吊睛白额大虫,都死在我手底下了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危险味道。
“今儿倒想好好瞧瞧,你的这只,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。
孟玉楼听懂了这句话的每一层意思。
脸上的血色在羞恼和震动之间来回翻涌,从两颊一路烧到脖颈根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半个字,最后那件贴身短衣已经被武植扯落,抛在了横梁之上。
武植的目光从上至下,慢慢扫了一遍。
随即俯下身去,他并没有急于翻山越岭。
而是埋下头去,用了一种这个时代的男人极少会使出来的手段,对那片坦荡无垠之地,进行了极尽耐心的品鉴与开荒。
这不是灾,不是祸,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好物件。
孟玉楼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。
脑子在头几息之内直接烧成了一锅糊,两只手死死拧着身下的被面,指甲几乎要将布面抓破。
那个困扰了她数年的之处,此刻正在被一个男人用她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反复证明。
她把脸埋进臂弯里,咬着自己的袖子。
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,再也兜不住了。
......
暮色沉入夜。
院墙外头的桂花香被秋风吹散了一波又一波,屋里的动静从起先的隐忍,一点一点变成了不遮不掩的激烈。
春儿提着铜壶在厨房里蹲了小半个时辰,凉了又烧,烧了又凉。
她一步都不敢往正屋那边挪。
她家三娘子的声音隔着两堵墙都能听得见。
春儿把整张脸埋进了膝盖里,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。
屋内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孟玉楼瘫在武植怀里,汗透的长发黏在脸上,胸口的起伏到现在还没平下来。
小主,
她从前一度以为男女之事便是如此。
今夜她算是知道了。
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。
这个男人的气力和手段远远超出了她的所有认知。
每当她以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,他总能用另一种方式重新将她点燃。她像是一张被人反复揉皱又抚平的纸,到最后连骨头缝里都酥了。
而最要命的是,他对她那处的偏爱,是真切到了骨子里的。
不是安慰迁就。
是用行动证明了那句万中无一绝非哄人的甜话,用了一整个时辰来兑现。
孟玉楼抬起手,主动抓住武植的手掌,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。
她仰起脸看他。
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了往日在西门府里经营出来的精明与矜持。
只剩下一种不管不顾的倾覆。
大官人。
她的嗓子哑了,说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。
“妾身这条命……往后就是你的了。”
武植的手覆在她的脸上,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。
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记。
乖乖听话,你是我武植的女人了。
孟玉楼将脸埋进他的掌心里,两只手臂攀上他的脖颈,紧紧箍住,像是怕他下一瞬就会消失一样。
武植搂着她安静躺了一阵。
等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沉下来,整个人靠在他肩窝里彻底睡过去了,武植才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回枕上,扯了条薄被盖好。
他穿好衣裳,走出正屋。
院子里的秋风带着凉意拂来。头顶一轮弯月挂在檐角,清辉洒了满地。